人们在**的驱使下,常常做出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来,在**得到满足,理智回归后,才会感到恐惧忧虑,我朋友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吧。
蔫儿玫瑰见我朋友似乎有什么心事,抬起手腕看看了看表,说:"时间不早了,我得走了,我们下次再聊。"
说完,站起身,向外走去,我朋友将蔫儿玫瑰送出门,看着蔫玫瑰进了大厦的电梯门,才回转身,将诊所的门关上,坐倒在沙发上,呆呆出神。
这就是蔫玫瑰和我朋友第一次会面的大致经过。
那天,我朋友在一家饭店给我讲述完这件事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,饭店里的其他顾客早都*了,就剩下我们两个人。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,围着可怜巴巴的两盘菜,一盘鱼香肉丝早已吃得光净,另一盘花生米也仅剩三粒,我就着这剩下的三粒花生米,喝掉了最后一杯酒,心里不断暗骂:这个抠门的家伙!
我朋友将自己那边的几只酒瓶按个摇了摇,确认没有剩酒了后,扯着嗓门大声喊道:"服务员,,埋单"
"来了," 服务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皮肤黝黑的小姑娘,她一阵小跑过来,朝桌子上数了数,然后沉着脸道:"鱼香肉丝20,花生米8块,20瓶啤酒100,一共128"
我朋友一边慢吞吞地掏钱包,一边对小姑娘说:"小妹妹,不能打个折啊?"
"打个屁折!俩大老爷们儿,喝了三个多点就点俩菜,还要打折!" 小姑娘两眼瞪得滚圆,声势逼人。
"不打就不打,发脾气干嘛?脾气这么大,小心找不到婆家"我朋友讪讪地把手伸进钱包里,
"找不找婆家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?用得着你废话吗?麻利掏钱,快关门了!" 小姑娘翻着白眼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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