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楼里,竹叶黯然收拾着一切,星月问道:“竹娘,你真要关了这天香楼?”
竹叶凄楚的抬起头:“星月,你知道徐娘为什么还是没能挺到最后吗?都是报应啊,第一次要死时,只是个可怜的小绣工,上天放我们俩一条生路,可这些年来,我们害了多少人,恐怕数也数不清,徐兰就算再执固,也抵不过这么多冤魂讨债!”
“可是,竹娘,你会到哪里去呢?”
“我想回朝霞村,陪着你爹,吃斋念佛,减轻罪孽。”竹叶淡淡的说道:“这些年来我留在天香楼,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徐兰,现在她走了,我也没理由再留下来了,星月,你自己保重。”
星月含着泪,抱紧了竹叶:“竹娘,我会去看你的。”
送走了竹叶,星月找到了令狐楚和泽若。
“喝完这杯酒,吃完这顿饭,我们会有很长时间不能聚在一起吃饭了。”星月仰头,将酒一饮而尽:“我现在很开心,心结也全都解开了,你们呢?”
泽若顿了顿,拿起一杯酒:“令狐楚,星月,这句话我早就该说了,对不起!”
星月和令狐楚相视一笑,令狐楚笑着说:“这句话,你还是留给辛凤吧!”
“泽若,经历了这么多事,你和辛凤都没分开,你们俩人是真的有缘,这次大难不死,可一定要好好珍惜了。”星月说道,泽若点点头:“我会的,现在最得意的人是谁你们知道吗。?就是我家中那死老头子,做官,娶妻,生子,他想要我过的生活,终于全实现了,我跳来跳去,还是没跳离他给我定下的这三个咒。”
“可经过了这多事,你的每一步,都走得大起大落,应了你不甘平凡的心了。”星月转过头:“令狐楚你呢?”
“现在,城中人人都信了真有报应,我想应该没人会死在冰冷的河里了,我当初的愿望,达成了大半。”
“星月,你这次走了,什么时候回来?”泽若说道:“你要记住,不管你走到哪里,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令狐楚握住星月的手:“我们还等着你,回来放花灯,游河,你不准不回来,也不准跟我和泽若失去联系,不然我和泽若会丢下一切,去找你的。”
“我一定,会回来的。”
星月第二天,挥别了令狐楚和泽若,上了船,船一路上漫无目的的飘,最终是又回到了台桑,可星月心中知道,这与龙启无关,走上岸,苏兴儿正在那里,抱着一个小孩笑,转头看见星月,愣了一下,随即尖酸刻薄的说道:“你看看你那倒霉样,我早就知道你回来的。”
有些事,一开始就注定好了,就像星月和苏兴儿,最初在天香楼中房间相邻,就注定了两人这一辈子,也许都要比邻而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