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片刻,遂推门而入,云潇潇隐约听见内室有低低的抽噎之声。
“胜男!”,了解这孩子此刻的心境必然纷乱不堪,云潇潇并不急于求成,“我们可以谈谈吗?”。
并不言语,却已停止了抽泣,胜男将头侧向床内。
淡然一笑,云潇潇知道胜男的的行动等于默许,“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雁儿吗?不也一直都很想自己的亲生父母吗?”。
沉默良久,胜男将头埋得更低,“我想念我的亲生父母,是以为他们是死于瘟疫的善良村民;我喜欢姚雁是因为——,是因为师傅喜欢她呀!”。
情不自禁地把胜男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腿上,云潇潇暗道,“难为这孩子了!”。
泪眼婆娑,胜男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云潇潇,“师傅,我可不可以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呀?”。
“不行!”,声音和婉却坚定,云潇潇道,“你忘了师傅对你说过,无论你遇到多大的困难,可以选择各种解决之道,却绝不能选择‘逃避’!”。
“我——”,沉默不语,胜男问道,“师傅,那您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”。
欣慰地点点头,云潇潇将这几年来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……
“彩蝶,彩蝶,你到底在哪儿呀?”,内心千万次的呼唤,姚雁和明珠等人已经把宫里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四门又没有听到侍卫们的回报,彩蝶现在会在哪里呢?
御膳房外——
“记得上次是跟师傅来这儿,一晃已经快八年了,这里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变!”,那丑陋的伙计静静地凝望着皇宫内的殿宇楼阁,仿佛已经出离了周遭的一切,“雁儿,你一走就是六年,没有了祁山,没有师傅还有我的牵拌,是不是越发的‘逍遥自在’了!”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——”,话没说完全叔已被卓雄掐住了喉咙,“你有完没完,要不要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孙子!”。
“你说什么,你杀了我孙儿!”,全叔听出卓雄话里的意思,拼命挣扎想跟对方拼命。
“我不想的,可谁让他又哭又闹……”,数年的关押,加上萍萍当日在无忧城地牢中告诉他的一切,早已将卓雄折磨的精神失常,而如今他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姚雁母女。
“你这个怪物,没人性的畜生,难怪你老婆跟别人跑了!”,儿子媳妇早死,小孙子就是他唯一生活下去的动力,如今希望破灭,全叔象发了疯一样踢打咒骂卓雄。
“你说什么——”,虽然由于长期幽禁,卓雄的武功早已去了大半,但他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拧断了全叔的脖子。
“阿!”,一声惊叫从对面传来,原来刚才的一切都被躲在花丛中的彩蝶看了个清清楚楚。